对话
你还是无法做到你想要的那样
你始终无法做到决断 无法斩断出生时的脐带 像一把快刀 锋利如丝
一旦陷入就无法脱身 你向往着自由 却又不自觉地把自己锁住 这把锁揣在我的裤兜里 遇到有钥匙的人就交于ta 换取ta手中的钥匙 每个瞬间就是一幅画面 每一幅画面都是一块阴影 这阴影让你做不到你想做的 做到了又想抽离
看一看 嗅一嗅 嗅了不碰 碰了不吃 吃了不咽 这是撒旦的恶作剧 是他老人家的座右铭 更是人的弱点 他把这人绑了起来 在一旁看着他们笨拙地跳舞 更是欣赏自己的杰作 他可以为所欲为 却没有抹去人的负罪感与虚荣 让他们无法满足无法释放 他教会了人们走路 吃饭 生存 繁衍 享受 最后留了一招 就像猫教会了狗跑步却没有教他上树 这样就可以逗他玩 反正我可以上树 把他惹毛了我上树就是了 但猫却忘了 如果没有树怎么办 如果周围是光秃秃的一片怎么办 撒旦 是时候扩大你的子民了 尤其在这个速食的年代 每个人都是匆忙的 每个人都想来了就走 在深陷之前 这发生得太快 快得来不及反应 上帝创造了人 用感情把动物区别开来 撒旦投机利用了上帝给人刻下的印记 把他们玩弄于鼓掌 他不费吹灰之力 把人的手掌对着自己 把他们的手背对着别人 所以他们看到的都是别人的黑面 而看到自己的都是自己的白面 于是他们相互排斥着 很难看到自己的背面 其实只要伸一伸手 对着镜子照一照就能看到你自己有多黑 顺便也可以看一看别人是不是跟你一样黑 撒旦是聪明的 静观其变 任其发展 上帝的杰作只是他的消遣 是拉屎时的一根烟 上帝是自私的 他孤独 于是创造了人 自然也把自私遗传给了人 他低头看着可怜的人卑微地活着 他控制着人 控制欲暴涨 老子生了你们 你们就得听老子的话 他眼里揉不进一粒沙子 他看到了人的私欲 于是一泡尿冲了你们 冲过之后又建了船 曰诺亚舟 放进善男信女若干 鸡鸭猫狗若干 猪牛马猴若干 留着以后慢慢玩 看你们还耍什么花招 再耍我就把你喝掉 上帝是最大的私欲者 撒旦笑嘻嘻地看着他 说 小样 我看你还能抻多久 我能看到你们神交 别以为我看不到 我可以和人 ** 也能神交 你的女神都是我玩剩下的 你看着人们自有暗香盈袖慰自有暗香盈袖慰 你心怀嫉妒 你时刻提醒自己说不能碰他们 因为你是神 神要有神的嘴脸 你不能创造了他们又去玷污他们 这会遭天谴 会被雷神劈死 你活得太累了 你看我 看我活的多随性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不会感到羞耻 我是自由的 没有拖累 没有负担 你缺乏的是我拥有的 你最应嫉妒的是我 不是那些你苦心经营的尘世 你不是人 所以感受不到他们的痛苦 我不同 我能深窥他们的秘密 因为我和他们神交 当然也伴随着身交 我进入他们时能感受他们的内心 能听到他们的呼吸 能闻到他们的气味 上帝答道 我这么做是在普渡众生 让人们看清自己的罪恶是我的职责所在 你只是个寻求娱乐打发时间打发无聊的寄生虫 你寄生在他们身体里 吸嗜他们的罪恶为生 如果没有我创造他们 你又怎么过活 我创造了他们 就得对他们负责 我要清除他们的罪恶 让他们保持纯洁 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自私 我创造了人 你以他们的粪便为食 像个可怜的乞丐 你不停地变换自己的肉身和面容 和他们交媾 繁衍自己的子孙 而他们也像你一样无所事事 整日想着怎样花天酒地 挥霍金钱和时间 你愤怒着这些扶不上墙的烂泥 却又毫无办法 真是可悲 而我有我自己的王国 自己的爱人 自己的家人 你只有你一个人 你不停地播种 不停地失望 你的双眼充满了污浊 你的内心充满了无助 你整洁的衣着 锃亮的皮鞋下是干涸的骨架 你每天行走于人群中 行走于街巷 看着路灯亮了又灭 灭了又亮 你不是人 也不是神 你是个魔鬼 一个可怕又可怜的魔鬼 你居无定所 看着体面而风光 羡煞旁人 可你只有你自己 一具干枯的尸体 至于我为何创造了人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原因 你更是无法理解 也许这是我留给人类 让他们自己弄清的问题 想的多的就成了哲学家 也许你该和亚里士多德之流打个照面 向他们咨询咨询 有时候你和这些有点名气的人类打打交道 他们名传千史 自然有他的道理 有时候想想这些哲学问题也是打发时间的好办法 撒旦 放屁 我可不像你 吃饱撑的 我是用身体思考的 我的脑细胞还处于原始阶段 顾不了这么多 我拥有的不是骨架 是本能 本能告诉我该怎么做 我就怎么做 不该这样吗 你以为我嫉妒你拥有的吗 你拥有的不是我缺乏的 是我压根就没有 就没想去拥有的 你拥有的是你的累赘 是你的负担 我的子孙自会有他们的命 不用你来操心 有野心的自会不择手段 你的人类只不过我的工具 你阻止不了他们向我献殷勤 因为他们有他们的虚荣 我可以慢慢等 我有的是时间 更有耐心 你纯洁的内心可不要被我污浊的双眼玷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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